海蛎不言 下自成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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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4月16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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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4月16日

第一次吃海蛎煎是在厦门鼓浪屿,号称“最好吃的海蛎煎”,门脸不大,一边是海蛎煎,一边是生煎包。明显这里的人更认准他家的海蛎煎,每人拿着装海蛎煎的盒子排着长队,生煎包就几乎无人问津,以至于刚出锅的生煎包底由酥脆变得难以下嘴。

海蛎不言 下自成蹊

鼓浪屿的海蛎煎不知道算不算好,毕竟就只吃过那一次,味道只说还不错,海蛎的个头也将就。直到上个月和朋友去明发吃夜宵,明发广场在厦门岛内,算得上厦门的夜生活聚集地,每当月上柳梢的时候,无数的男男女女游荡在这里。明发广场不小,坐落着上百家各式各样的餐厅,尤以海鲜大排档为盛,火锅、串串、小龙虾、烧烤也是百花齐放,整个广场一楼到不像开满了餐厅而应该是被餐厅围了起来。想不到一向偏爱清淡、养生的闽南人在夜晚也会如此放纵。二楼灯火暗淡处,还隐藏着一家又一家的KTV、酒吧、夜总会。随便找了一家人比较热闹的餐厅,大厅里有一个唱歌的姑娘,大概是个网红主播,引来了一堆路人驻足拍照。

刚一坐下,一股霉味、油烟味边弥漫开来,我想年迈的桌布是经受了多少次的油渍污染、清洁漂洗才能散发出这样浓郁而又深厚的气息?是这家店傲视在这里太久否?还是海风已经穿不过密集房屋来到这里?赶紧让老板重新换了一张桌子,虽然味道还在,毕竟已能忍受了。建华和他们想吃点辣的,点了烤鱼、口水鸡、烤生蚝和其他的一些小菜,因为他们初到厦门,便又加了一份海蛎煎。小菜的味道都还不错,海蛎煎上来的时候我却惊呆了,这是海蛎煎?足足有我家的脸盆那么大,生蚝坐落在中间粒粒可见。一入口,海蛎与鸡蛋的鲜美顷刻洋溢口舌,鸡蛋产于陆地、海蛎产于海洋,二者都是当地居民最佳的补充蛋白质的食物,也是一样的大众、廉价,这是大地和海洋的相逢。

至于其他菜品的味道我已经记不得了。

突然记起除了在厦门,还有一次在泉州也吃过一次,叫“群众牛肉小点”,是一家做牛粳汤的,清淡、鲜美可口。至于海蛎煎的味道已经忘记,也难怪自己才想起来。我总是在想,我的大脑就像电脑,除了刻骨铭心的爱和一些令人难忘的食物,其他的都会自动删除,再要只能到垃圾桶里找找了。说起泉州,还记得一件有趣的事情,听说有一个在桥头卖小吃的,是炸的还是什么已经记不得了,因为没有吃上。我和刘洋役两个人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自行车专门去找他,到了那里却四处不见,到临街的商铺一问才知道最近都没有出来,好像是城管查得严。我坐在桥的栅栏上,痴痴的望着河底,双眼无神,刘洋役一把将我拉住,问我“你干什么?”,他居然以为我会跳下去。为了一顿吃,倒不至于白白送了我命,只是求而不得的确使人失望,况且求而不得的事情太多了,照这样来,隔三差五就得寻死觅活一回了。

海蛎不言 下自成蹊

上周,又去了一趟漳州,听说漳州的美食众多,水平也远远高于厦门,带着满肚子的热情在漳州的大街小巷穿梭。有时候,我喜欢突然看到一家餐厅,不看好友推荐也不刷大众点评,就凭着感觉走进去,随便点上两个,能心满意足的吃的满满当当。四月的一个周末到厦大附院检查身体,完事后等人一起到中山路逛逛,不过得等他一个多小时。十一点过,由于没吃早饭,百无聊赖便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家卤面店,卤又写做“壚”、“火鲁”,起源于莆田。面铺可以说的上是门可罗雀。随意点了一碗卤面,味道倒还不赖,一个人稀里哗啦吃了个精光。等到朋友来吃午饭的时候什么也吃不下去了。

在漳州转了一天,吃了些手工麻糍、三角饼、煎粿、四果汤这些东西,不说难吃,却也没能让我胃口大开。到了下午,肚子实在有些饿了,听说有一家建国小吃做的不错,又匆匆赶过去。好家伙,门口是乌泱泱的坐满了人,从店前的大玻璃镜子里可以看到里面做的海蛎煎和海蛎汤,火焰从海蛎煎的锅里窜得比人高。要了一碗海蛎汤和一份海蛎煎,咱先不说味道,就说这海蛎的个头,那可是真材实料,八元一份的海蛎汤有十多个海蛎,个个和烧烤摊上八元一个的相差无几,足有鸡蛋黄大小,海蛎煎里的海蛎也是当仁不让,“欲与鸡蛋比大小”。不过这家的海蛎煎和我在其它家吃的不同,海蛎煎的外面一层鸡蛋是脆脆的,入口就化开了。大小倒是就脸蛋大小,当然,是姑娘的。

海蛎不言 下自成蹊

海蛎其实就是牡蛎,前些日子丹麦闹得沸沸扬扬的牡蛎泛滥就是这个惹的祸,如果将海蛎煎的做法传了过去,怕是他们得加强人工养殖了。

海蛎煎的古早味我不知道,好吃的味道我的口舌却不必言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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